她不洁,不是因为她被动被男人玷W——那样就认为不洁了是很愚蠢的。而是因为,在那朦胧的梦境里,她不仅感到害怕,居然还感到有一点点古怪的怀念。

        诚然,埃尔蒙特是个冷酷而可怕的情人,可在血腥扭曲可怖的魔域,他简直是个可靠的港湾,如同他的黑堡般坚不可摧,她躲在里面,什么事也没惊着过她。

        只偶尔要迎接城堡的男主人,这魔族长得又高又壮,穿着盔甲时就雄厚浑壮,惯执的黑剑b她的腰还粗,一扫就能收掉一群敌人的头颅,或者斩掉一只在战场上用于冲锋的巨型魔兽,偏偏又有一副英俊面庞,冷冷看人的时候让人胆寒sU软。

        C起她来也毫不含糊,他脱掉盔甲,底下的肌r0U彰显出的力量依然让人不敢轻视,战场上都少有敢直接和他对上的敌手,更别说是在他床上的nV人了,他就这么压在她身上,用各种姿势骑她C她,用男人对nV人的,最原始的方式,凌辱C弄她。

        魔族重yu,但埃尔蒙特也从没真的对她施暴,男人折磨nV人的手段其实有很多,可他却没对她做过什么真正过分的事。他只是用男人V人的方式对待她,最热衷她的花x,可从没将除了他的X具之外的东西塞进去过,偶尔让她给他口,可也不怎么S她嘴里,他们之间的床事其实再原始自然不过了,最常的场面就是她分着腿,被他捣弄顶撞腿心里的花x。

        虽然每次都又狠又持久,埃尔蒙特的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腿r0U,总是越撞越快越狠,几乎每次都让她惊搐的颤着腰,却还不得不迎接他的粗壮r0Uj次次狠狠顶cHa深入,最后要蜷昏在床上。

        她身上萦绕的力量,强横又邪门,让一只猛兽对绵羊产生了日渐浓烈的兴趣和Ai意,相处在一起时,他少有冷静的陪她的,他总一刻不停的想要她,但又真的怕把她弄Si了。

        觉得她真要受不了了,就cH0U出来,压在她并拢的腿间cH0U弄,滋味淡了些,但也尚可缓解浓yu。

        他盯着她的脸庞和表情,最后还是能S出来的。

        莉莉丝记得,其实他们也不是只整天待在床上,埃尔蒙特如果cH0U出的时间够多,他们也在卧房里的软垫长椅上做过,埃尔蒙特刚洗过澡,浴袍半系,露出他的x膛,苍白又健硕。

        他让她坐在他的胯上,他们之间位置互换,像他们第一次za的姿势,他让她正面上他,他不介意她的冒犯。可是莉莉丝吞进去那硕长巨物以后,总是动弹不得,还是得埃尔蒙特扶住她僵y的腰,带着她吞吐,到后面还是他顶着胯,按着她的腰一下下g她。

        她身下的男人犹如压抑凶暴的魔物,她骑着他,却被他所C弄颠簸,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掀翻她,再将她置于最低贱的姿势狠狠鞭挞cHa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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