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妈妈喜欢这个!!骗人!妈妈才不会喜欢这种东西!”一到没人的地方,长着犄角的提夫林少年就开始赌气地咒骂着,“除非我的妈妈是只羊!!”

        滑稽的是,他自己就长着一对像羊儿似的小角。就像一头小瞪羚,阿撒兹勒敏捷地跳上黑堡外头的几根尖刺,这防御工事本来是用于抵挡外敌的,不过在阿撒兹勒看来,就跟专给他玩耍的楼梯没两样。

        阿撒兹勒扶着滴水兽丑陋的脑袋,眯着眼睛静静欣赏了一下阿弗纳斯灼烧的天空,上午这样的好天气,意味着底下的屠杀平原上将会有一场好仗,作为血战主帅住所的黑堡矗立在能够了望俯视下方军事堡垒及远处战场的高崖上。

        在年幼的时候,阿撒兹勒经常坐在高处,看着远处烟尘滚滚的血腥战斗,但那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些尖叫和痛苦的SHeNY1N,而是因为,他想要寻找父亲。

        现如今,他早就看腻了血战,对这些没完没了的屠杀戏码感到厌烦。阿撒兹勒松手,任自己下落向底下那些如贪婪巨兽之嘴的无数尖齿陷阱,JiNg准地踩在满是尖刺的某块墙壁的安全地带中,看起来惊险,实则慵懒地穿梭着。

        整个黑堡早就被他m0得清清楚楚了,就算闭上眼睛也没法让他在这满是机关陷阱的地方哪怕跌上一个跟头。

        阿撒兹勒自信地进行着挑战,默数着每个脚步,调整着每次的朝向和前进路线,让锋利的尖刺掠过他的头顶,或是从他耳边擦过。

        脚底一空,他忽的落下,阿撒兹勒向前走了两步,脚趾猛然撞上什么坚y的东西,摔向前方,立马痛Y出声,环顾四周,这里是黑堡的后院,积灰的雕塑,衰败的植物,完全没错。

        这地方阿撒兹勒走过起码没有上千也有几百次,他从未撞上过什么,黑眼睛左右扫视一圈,他敏锐地意识到,这里的道路改变了。

        脚下多出了几层台阶,通向一个黑暗的走廊,以前阿撒兹勒从未发现过还有这么个通道,他爬起来,向前走去,走廊里没有魔火照明,但阿撒兹勒继承自魔鬼血脉的黑暗视觉让他毫不受阻碍,况且这条走廊里压根没什么机关,g净又Y寒,阿撒兹勒的靴子在洁净的地砖上踩着,一边观察着走廊两旁是否有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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