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大,愤怒很多,回荡在病房里头的情绪萦久不散。

        可是没有人再出声,连霍不乱也看得清楚叶时夏的决心,土地公安静地环抱着土地婆。

        「没有什麽能不能,你有你该做的事情,我也有我的决定,今後你的直属上级是阎十一,第七分队也会移交给你。」叶时夏抓住岳凌骁的手,把徽章放在上头,那是一个圆型的铁牌,上头浮凸的是一个背影手握着一把长枪。

        「霍神使,迟早有一天,这条命我会还你。」走到门口时,叶时夏只是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看。

        「你想好了吗?一旦确定了,裁罚之剑不会再有商量的余地。」霍不乱看着叶时夏的背,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决心。

        「嗯,就这样吧。」说完,叶时夏头也不回的走了。

        房门就快要阖上,只剩下一条缝隙时,岳凌骁疯狂的追了出去,他不要,他不接受这样的分开。

        「叶时夏!你不能离开,我这麽笨,你走了我就Si了。」走廊上的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岳凌骁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他看着叶时夏的背影,明明再几步就可以触碰到,可他就是不敢,只能恳求着,「让我和你走阿…我要和你一起走。」

        牛头马面、阎十一和阿姚正好出了路以春的病房,只差一个转角,他们也都听见了。阿姚轻轻的叹息,最後事情还是变成这样,她担心看着前头的牛头马面,马面低着头,快速的抹了一下眼睛,「该Si。」,他是羡慕岳凌骁的,可以这样对阿时无理取闹,可以这样要求阿时留下来,他不能,他和牛头和阎十一甚至是阿姚,他们都不能够。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马面,也没有人见过此刻的牛头,他靠在转角处,把自己缩了起来,偷偷去看叶时夏,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但他的小心翼翼足以让人心疼。

        没有人想叶时夏走,每个人都恨上了汶常殷,所有人都想杀了她,可是除非去找到汶常殷是谁,和叶时夏的恩怨如何,不然没人找得到她,这是一个矛盾的回圈,只有一个人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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