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你两月后嫁人胡说,还是我觉得帮你梳头是在胡说八道。”谢岂汶摸着手中绸缎般的青丝,一下一下梳着。

        “唔……”沈秋如歪头想了想,“或许二者都有。”

        “若说成婚,我倒是几年前……就已经想到了。”谢岂汶笑了一下,“而且,不过是帮妻子梳头而已,不时寻常的事吗?”

        “是啊,不过梳头而已……”沈秋如表情有些惆怅,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或许是我之前,对我的夫君从没有过这样的期待吧。”

        不求恩爱,相敬如宾也是极好的。

        她的父亲母亲,每次见面说不到两句话,就会不欢而散。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女子的感情不能尽数全系在一个男子身上,她的母亲就是很好的例子。

        没有太多的期待,后面情意转淡消失时,也不会太过忧愁。

        她的脑袋被敲了敲。

        “少想些有的没的。”谢岂汶放下了梳子,“不早了,歇息吧。”

        两人熄灯上了床,她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我不会让你的希望落空的,所以你无需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