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湛反握住她的手,“我还可以,你呢?”
身体里的水分大量流失,阿楠已经哭不出来,“徐宴湛,我好渴,你呢?”
徐宴湛咽了咽干涩的咽喉,“我也是。”
他们俩看不到彼此的脸,只有指尖的温度在彼此的心中流转。
徐宴湛也知道生的希望很小。
世界漆黑一片,肉体早已被压的麻木,感受不到肢体的存在,像是在棺材里躺着,去世了很久。
他躺在阿楠身边,时光漫漫,彷佛从少年走到迟暮,一辈子相守到老,生同衾,死同穴。
徐宴湛有种想哭的冲动,终于,阿楠的一切跟他有关了。
回忆是故人的专利。
身边是少时的爱人,阿楠陷入当时他们相爱时的回忆中,阿湛的拥抱,在她耳边的轻喃,陪她一起散步.....
阿楠想到了什么,她睁开眼,入眼漆黑一片,瞳孔涣散陷入那段难熬的时光。外面的光亮一点都不曾渗透下来,她丧失了对时间的分辨力,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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