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肖笃行没有任何迟疑,就直接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只是讨厌别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我不觉得你脏。”

        秦远呆了一下,像一只手轻轻撩拨琴弦,心脏不争气地加速了跳动。

        淋雨喷头撒下温度适宜的热水,秦远扶着墙,肖笃行搂住男人的腰让他不至于滑倒,另一只手轻推肛周鲜红的肠肉,很快就将初次脱肛的肠肉复位了。

        如果换做别的哨兵,大概不会选择用手,而是用更加粗长的物件来帮助向导先生做复位引导。

        肖笃行确实是一位有职业操守的医生。

        “每天都要抽出半小时时间做提肛运动,如果性交频繁,最好每周……不,每隔三天到我这里来做保养。”

        秦远呆了呆,有点尴尬和局促,这段话让他重新记起两人有一层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在其中。

        “好的。”

        肖笃行也因为偷改医嘱的时间而有些许心虚,他轻轻咳嗽一声:“其次,向导也是有拒绝求欢的权利的,不用事事顺从。那些粗鲁的哨兵心灵没那么脆弱。”

        秦远知道肖笃行是在关心自己,眉眼弯弯地笑道:“是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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