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眠雪脸上欲色带着泪意,却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白鸟,别过头只能用最脆弱的脖颈对着猎人。
见她这样,宁沁的心里像是凭空生出一只野兽,想要狠狠的咬住这只温顺柔美的鸟儿,想要让她交出一切供自己玩赏……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她狠狠的蹙眉压下心中的暴戾,压抑着声音低头亲了口雪姐姐红通通的耳廓,温柔的诱哄道,“雪姐姐,快说……”手上的毛笔不断游弋在雪白赤裸的酮体上,在腿根,臀尖,大腿内侧等等不可名状的地方纷纷留下墨痕,显然是在逼对方开口。
极度的快感和耻辱中,苏眠雪彻底的丢盔弃甲,咬到有了齿痕的唇微微蠕动,细如蚊讷的说了什么。
宁沁耳尖微动,停下笔道,“听不清,大声点。”
苏眠雪睁开眼,瞳孔没有焦距,一滴泪落到了黑鸦鸦的鬓边,她赤裸的酮体上遍布着纷乱的笔迹,像一张被强制乱涂过的宣纸。她轻声说出了此刻她肉穴上方写着的,那个令人羞耻无比的黑字,“骚……”
“说对了……”宁沁再也忍不住,低头用力的吻她,过了一会都感觉不到回应才连忙抬头,才发现可怜的雪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
然而湿得不断出水的腿间肉穴,还有昏迷中依然抽搐收缩的小腹明显表明着,她竟只因为说了一个骚字就高潮了。
等苏眠雪醒来,绝望的发现自己依然身处噩梦之中……乳房上的高潮记号多加了一横变成了三笔,而平时乖巧可爱的沁妹妹像是被话本里的魔物附身一般,不断的在她身上写着淫乱不堪的字句,还极为强势的逼她逐字逐句的念出来,若是不肯念,敏感处就会遭受可怕的折磨,如果刚才的她是一张被乱涂乱画的宣纸,那现在的她则是被涂黑后还揉皱弄湿的宣纸,简直快要被玩坏了……
“我的骚穴都是,是,沁沁的……”苏眠雪哭着被迫念出这句话,再被毛笔奖励般来回扫过敏感的穴口,不由得浑身紧绷,再一次颤抖着被羞辱感逼上了高潮。
脑海一片空白,还以为这便是结束的她,隔着朦胧的泪眼发现眼前的沁妹妹在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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