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暖黄灯光下,劣质熏香夹杂着一缕暗香,冉冉而起,环绕充斥着鼻腔。
向橙皱着鼻子忍不住去追寻,使劲闻了闻,头脑不自觉的被那抹暗香勾走,有些晕乎乎的,像饥肠辘辘的狼犬嗅到肉香,视线最终定格在简易身上。
少年清瘦的背脊映入眼帘,想扑过去把简易狠狠压在胯下,想把鸡儿塞进简易后穴,操得他连连求饶,想抓着简易的头发,看他无助落泪的模样。想到这,向橙手中的鸡儿已经邦邦硬,正兴奋地抬头。
他怎么能,对室友有……这种龌龊想法?
向橙回神,犹如被烫到似的拔开眼神。他突然被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吓得一激灵。尿也不尿了,提上裤子匆忙打个招呼后,夺门而去。
他这一走,卫生间霎时安静下来。
李珏舟不知从哪儿弄出块丝巾,正仔细擦着手。
简易觉着尴尬,正打算穿上校服离开,还未拿到,余光就一暗,便瞥见李珏舟走进他身前,胸膛间的距离不过二十厘米。
简易挑眉,闻到:“有事吗?”
手腕突然被抓住拉高,被李珏舟用发带绑得死死的。
“喂!你放……”简易猛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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