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狭窄的心房破了一个口子,射入一道细微的光。

        沉砚半阂上眸,不敢再细想。心却在不受控制地下沉。

        是他错了吗。

        大雪之后,夫君的态度就恢复了正常,甚至比原来更加黏人小心了起来。

        他还给顾沅下了禁足,不让他在雨天雪天出门,任由顾沅怎么撒娇叹气都没有用。

        工作上的不顺心好像也消失了,民间对他做事的一丝不苟和光明磊落一致好评,这份拥趸成为了他出人的绩效。

        他一跃成为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顾沅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沉砚回家后顾沅还主动用腿和他做了几次。

        做的时候很小心,用传统的传教士方式,沉砚掐住他的大腿根,垂眸轻喘着泄欲。

        他这种时候还是那么清冷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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