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技术方面,我改良了印刷术与引进了铅笔。我还提出为书店建立附属学堂,为买了书的读者提供认字教学服务。这是一种促销手段,也是实现我知识传播目的的基础战线。

        最后我还想说,我实现了我的一个私愿。

        就是在书店的正中央挂上一块牌匾,上面用书法写着四个潇洒的大字——读无用书。

        我不想说我对应试教育有多少积怨,虽然应试教育带给了我十几年的痛苦,但它也确实带给了我一些好处,让我拥有了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我讨厌考试,但我不讨厌读书。不是读“有用”的考试书,是天方夜谭,是自甘堕落,是浪费时间的无用书。

        我喜欢,喜欢从一张张几寸大小的纸张里窥见另一番天地。

        我记得有一次在我看到情深处时我突发奇想过,书中主角的生命存于一行一页的二维纸面中被我们窥视,那我们的生命是否也像他们一样,存在于一个我们所看不见的透明盒子里被更高一级的四维生命体窥探。而我们的所谓天命,不过是剧情需要。沧海经年,不过也只是一笔带过。

        一切都没有意义。

        当然,我承认曾经落入过虚无主义的陷阱,因为那是我对抗压得我透不过气的现实主义最好的武器。

        抱歉,扯远了。

        总之,我是有些反骨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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