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口水涌上来，李德这次及时刹车，把嘴闭得紧紧的，没有吐出来。但是两腮鼓鼓的，像只小青蛙。
他也顾不上教官了，连忙往洗手间跑。
再次庆幸，李德班级训练位置就在操场出口附近，离洗手间不远。
李德看见一个洗手池，就俯下身，张开嘴吐了出来。
第二口还没什么，但是第三口开始，李德就发现不对了。吐出来的不是清水，而是粉红色的洗肉水一样的了。他心知不妙，连忙开水龙头洗手洗嘴，祈祷是自己牙龈出血。
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李德突然吐出来一大滩鲜红的血，他吐得急，洗手池甚至前面的镜子上都溅上的鲜血。李德有点着急，一边忍不住干呕，一边手忙脚乱打开水龙头，想要冲洗掉血迹。但是胃越来越痛，他又止不住干呕，脑门都是汗，站都站不住，一只手撑在洗脸台上，另一只手胡乱地摸，似乎是想要在水龙头下接水。
教官侯睿东林燮都围了过来，问他怎么样，李德在问话的功夫，又吐了一大口有些凝固的血液。
侯睿东没带手机，教官替他打120。林燮在一边干着急，想说话又被侯睿东瞪。李德自顾不暇，但看见人家那个可怜样子，还是过意不去，安慰人家：“不是你的水的问题。”
血染得他一口小白牙都红彤彤的，看起来相当严重。就这样了，还记得跟人家解释，“我的胃不好，不是喝你的水才不舒服的。”
就这样，李德给予重望的军训，在第一天上午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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