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顿了一会,见一片寂静后继续说:“还有没有问题?——既然没有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接下来一段时间就是你们的连长。这位是刘政委,他会负责你们这段时间的所有日常生活和思想教育,那位是陈上校,从七三五部队来的陪练生,他也将负责你们理论课的指导教学。”

        “陈上校。”张连长属上尉军衔,他对着陈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接下来体能训练时,我将一视同仁,请您理解。”

        陈睿回以他军礼,“谨遵上级指示。”

        这位张连长是个没有在权势博弈中站队的硬汉,即使在原主的记忆里,也十分敬重这位连长,他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但那位刘政委——陈睿不由得多对那个正在亲和的做着讲话的男人多看了两眼。

        原主的伤残和这位可脱不了关系。

        陈睿之后去了团长那里商讨理论课授课的事项,暂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进行训练,晚饭也是和团长们一起开的小灶,得体的举止虽然没让团长觉得多亲近,至少没有留下坏印象。

        回到自己的宿舍,准备洗漱时居然发现浴室的热水器故障,刘政委一脸歉意的踩点上门表示至少要明天才能修好,然后盛情邀请他去自己那边将就。

        陈睿心中冷笑,婉拒刘政委的好意,对方却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活赖在他的房门口不肯走:“陈上校是嫌弃我那里规格不够?”

        “没有,不需要麻烦了。我到时去公共浴室就可以。”陈睿声音越来越冷。

        “那里15分钟要洗一个连的战斗澡,您又是技术兵出生,这怎么能习惯?还是去我那里吧,反正也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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