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因为声响而停下脚步的一瞬间,突然浑身一颤,骨头发酸,脚下一软,跌倒在地,电流从他的后臀扩散至全身,僵硬了肌肉,让他不得不蜷缩起身体轻微抽搐起来。

        视线里出现一个一双只穿了一只军靴的脚,陈睿瞬间明白自己中了蒋世城的计,陷阱扣扣下的不是他人,而是他的鞋。

        他的脸被那只没有穿鞋的脚狠狠的踩入泥地,男人的气味和泥土的味道混合着袭击他,还在颤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忿恨的承受着一切。

        “之前谁说要我死来着,嗯?”蒋世城随着问话用力在对方的脸上碾了几下,然后那只脚往那蜷缩的肚子上一踢,把陈睿翻了半身,仰面朝天。

        陈睿浑身的肌肉被电流激得渐渐松软,臀部在激痛之后是说不清的酸麻,那数不清的丝丝电流滞留在他的胯骨四处流窜,肆意作恶。

        他手指轻微勾动,找回说话的力气,转过头狠狠的瞪着蒋世城,如同困兽:“我——早晚要……唔——!”

        他的话还未说完,蒋世城那只作恶的脚突然踩到他的裆下,用力一碾,满意的听到陈睿憋在喉口的闷哼声,看到那双总是冷淡抑制的双眼变得赤红而愤怒,兴致盎然:“早晚要什么?……啧。”

        那耻辱的疼痛和脚掌的温度将他引入未知的欲望,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鼠蹊窜上脑仁,胯间不顾他意志的勃发挺立,顺从的跟随践踏的力度而逐渐膨胀,酸胀和疼痛搅和一气,难以置信的渴求让他将一切化为赤裸的怒火,全都是因为这只脚,因为这个男人,因为蒋世城。

        蒋世城之前只以为陈睿有骚浪的潜质,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对疼痛也如此敏感,这副能不经训练就被疼痛激起性欲的身体真是令人意外,他舔了舔唇,炫耀似的用上了曾在俱乐部里手段,不但下脚的角度刁钻,每每要勾出陈睿高潮时就缓下力度,碾得陈睿弓起身体,看着他已经迷蒙的双眼湿润起来,目光失焦,却固执的紧咬下唇不愿发出可耻的哀鸣,蒋世城的热血冲击下腹,越来越亢奋。

        他兴奋的加重力道,听见陈睿“啊——”的一声绕着他的腿蜷缩起来,甚至双手无意识的扒上了他裤腿的男人,分不出是要反抗还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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