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风头这点不是和你臭味相投吗?”张路伽刻薄的插入,“我们中的某些人,战斗一味的盯着摄像机走位,不顾触纹师的布局,要我说还不如悬命者,有本事不要防御纹身自己出去杀啊。”
“张路伽,就你那个防御纹身,磨磨唧唧的每次摸来摸去,知道的以为你在纹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非礼我。”钱泽浩嘲讽的怼回去。
“你——!”
“都闭嘴。”闫缚冷声制止,“这个现象的背后不会那么简单,那么多年来悬命者层出不穷,厉害的人物比比皆是,但是引起那么大轰动的独此一人,确实有关注的必要。”
盛博源知道自己这位老朋友为人正直,听他说完后不禁莞尔,再看看主教的脸色,显然并不满意,他咳了一声:“我觉得重点不是这个人,悬命者一直都存在,为什么现在这种时候会爆发轰动,魔物入侵本世界几十年来,刚刚进入稳定期,本世界的各项防御措施和社会三种人类属性教育机制基本完善,教会掌握了核心力量恐怕令有些人心存怀疑了。”
“你是说总统一派?”钱泽浩跳出来接口,却只见盛博源笑而不语。
主教在这时终于开口,伪善的说:“我相信总统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但是盛司铎的分析也很有道理,可能有一股势力在后面推波助澜,利用公爵的影响力给教会施压,质疑教会的实力或者其他,各位有没有什么建议应对目前的形势?”
“主教觉得招揽公爵是否可行?”一直没有发言的唐一闻推了推眼镜,提议说,“公爵的战斗力毋庸置疑,如果他愿意归顺教会,无论是对我们的战力还是对教会公信力,都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那就去抓呗,反正我们以前抓到的悬命者要么归顺要么…”钱泽浩说着朝着自己的脖子一划,做了一个解决的手势。
“呵呵,”唐一闻温和的一笑,解释道,“现在大众对于悬命者的态度注定教会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特别是公爵。我们可能只能用请,而不是抓。如果让‘背后势力’借题发挥指责教会可能正好顺了对方的意。”
“请?”钱泽浩纠着眉疑惑的重复一遍,不明所以的说,“根本没有区别啊,还不是要把他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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