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丰收携老奴们向大少爷请安。”带头的老人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连带着身后的小辈也不得不跪下身来,瞬间屋里屋外跪了一片。
粗细不一的请安声嘹亮的回荡着,司睿突然心下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朝着正房卧室撇了一眼,一时没有让地上的人们起身。
“起吧,”司睿淡淡的开口,“俞老多礼了,你们七位都是奶奶的旧仆,那么多年坚守在栖山,忠心可嘉,令晚辈钦佩,请坐。”
“谢大少爷,这是近十年来栖山的茶山收支账本。”俞老双手捧着账本交给伯贵。
早食被小厮撤了下去后,新茶被一杯杯的奉上,司睿浅品后说:“栖山的茶,俞老觉得如何?”
“回大少爷的话,自从天灾之后,北边的土壤尽毁,不仅产量减少,茶叶品质更是直线下降,如今栖山茶顶了天只能算是个中品。”
“现在北边都用来干什么了?”
“回大少爷的话,那里是不祥之地,村里人没有过去的。”
“既然栖山现在归了我,这里的所有状况我都需要了解。”
“大少爷!那里真不能去!”不敢发声的其他人一个个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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