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
司睿不知道赢锋为什么今天如此好说话,心中的忐忑不安超过了兴奋期待,甚至有些莫名的畏惧。
这代表什么?他不生气了是吗?
他跟着赢锋刚要坐上床时就被冷冷的命令道,“跪地上。”
司睿默默的跪了下来,等到赢锋运功将毒素聚集在顶端后就见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脚踩在床前的脚踏对他说道:“过来伺候。”
仅仅四个字就将司睿刺激的浑身气血翻涌,后穴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股蜜液,只是那说不清的失落盘踞在心头,总是欠缺了些什么——
他的手趴在赢锋的大腿上,替男人解开裤头,含入那狰狞的巨物,一股浓郁的龙涎香让他情不自禁的吞咽入口,撑涨着整张嘴却贪得无厌的还在往深里塞去,耻毛刮着他的脸,他转着头的舔,将唾液涂满巨茎的每一处,然后任由那阴茎粘腻的弄脏他的脸。
赢锋的脚踩上他的下身,重重撵踏。司睿的后穴蠕动起来,性器被踩得愈加勃发,浑身都发颤着透出情欲的味道,甜腻的朱古力信息素勾人的溢出本能的反抗,但失去威压的异者,此刻的反抗犹如一场欲拒还迎的笑话惹人耻笑。
司睿用手扶住男人的巨根,埋首胯下去舔舐茎根处,深深的嗅入雄性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然后慢慢移动着脑袋的自己用嘴前后套弄那物,模拟着性交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忍着干呕的不适努力让性器肏干着自己的嘴。
赢锋的脚下一转,用脚底拍着司睿的性器而后踩弄,不稍一会儿就见那里颤抖着交代了出来,他收回脚冷冷的陈述,“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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