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睿,”赢锋的声音变得正经,“我相信你的承诺。”
司睿突然被对方认真的样子说得涨好了脸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反驳,噎语了起来。对方没说相信自己爱他,而是相信自己。
赢锋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说道,“那个废物教了你那么久,不惜在实战中大杀四方为了让你明白自己的心,解放你自己。你做到了吗?”
“……”司睿一惊,愣愣的看着对方,心中涌起的那种被了解真相的感觉竟让他觉得委屈和温暖,这个人知道他的贪婪与雄心,也知道他的选择与理由,即使对方不赞同,但这个人知道!这个人全都知道。他脸上的依恋与崇拜不自知却一览无遗。
但随即这一切转为了无可奈何的决绝,“我有自己的计划和道路。”
“我不要求你现在对我交代一切,不过我更喜欢真实的人,比如刚才那个摔东西发脾气的睿少爷,”赢锋说,“等毒全部清完,我就要走了,”他拿出一块雕工精细的玉佩给对方,“等你想明白了就带着它来京城西面的临水之宅找我。”
他对姬睿的倔强有些不悦,但那天早上起床气过后,他其实早已不在意,就像对方擅作主张的变为异者,他都妥协的没有计较。因为对方的倔强正是他喜欢对方的理由之一,喜欢一个人,必然好坏皆收。
当然这不妨碍他偶尔找点乐子给点惩罚补偿自己,这个小家伙不声不响的拐走了他引以为傲的无牵无绊总得付出点儿代价。
更何况姬睿还是那么麻烦的一个人,深爱却不自知,虔诚而信奉的把那伪装成爱情的东西递到他的面前,捧着那破玩意儿跟在你身后不近不远,执着又愚蠢。
看似他完胜的交锋里其实节节败退的一直是他,他一点一点的施舍出自己的自由,被顶着一脸委屈又偏要伪装成无怨无悔的人得寸进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