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反复了几天之后,陈世踌终于忍不住的在中午休息时凑到俞富年的身边问,“富年哥,大少爷早上都起的都比较晚吗?”

        他们每次去签到时就见正屋的门关的紧紧的,一点见到司睿的机会都没有令陈世踌有些心急。

        “大少爷啊,”俞富年想了想赢锋的起床气,又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这种丑事,说大少爷其实早就醒了,但是赢公子不起,大少爷一般没事也就不会早起,这话他可说不出口,憋红了一张脸,趴了两口饭回道,“我也不清楚,你问这干什么?”

        “喔喔,这不是羡慕嘛!有钱人真是好啊…不像咱们,大冷天的摸着黑起来……”

        “那是,”俞富年的神色变得恭敬,司睿可是他心目中神仙般的人啊,庄严的说,“大少爷和我们这种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是啊。”陈世踌附和着,心底冷笑,给司睿晚起这件事又记上一笔账,好像他以后真能有机会调教一番似的。

        后来等到山北的那条缝儿里面的空地上建好了木房子以后,住的远的短工便可申请住到这里来,大多数短工为了多睡一会儿,都会在这里打通铺,除了房子落成那天司睿上了一次山看了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小组制度让梯田的开发非常顺利,陈世踌主动申请去了种葡萄,虽然不知道那会儿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越是如此,他知道这里越重要。

        种葡萄,才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司睿。

        秦飞扬还是天天在山上找神草,不过神草肯定是找不到,但‘神铁’倒是被他抱回来不少,天天叨叨着要炼丹,为了防止他把房子给炸了,赢锋直接把人给捆在扔到柴房里天寒地冻的饿上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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