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赢锋突然勾唇不正经起来,“司敏叫我爹,你是她弟弟,是不是也该跟着长姐改口叫爹?”

        司睿把玩着匕首突然抵住赢锋的喉颈,双眼微眯,太过锋利的匕首竟然真的划破了对方的喉咙,勾出一滴血来,浓郁的龙涎香深深刻入刀刃,他清冷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轻声吐出拒绝,“做梦。”

        话音刚落,匕首瞬间就滑到了地上,青丝随着被横抱起的人儿瀑布般倾泻而下,赢锋把人带向里间丢到床上,舔着唇俯身逼近,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把人圈在床上,低沉的说:“叫爹。”

        司睿摸着对方脖子上已经干涸的浅浅一道口子,清冷的声音拖沓着音调:“放-肆。”

        “真是欠教训。”赢锋笑着低下头轻啄一口,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司睿却突然屈腿一个翻身将赢锋压在床上,肘部抵住喉颈,但被压的人丝毫没有危机感,震动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传出笑声。

        他手臂一收,把身上的人按入怀里吻上他的发心,将脑袋埋在了满是朱古力甜腻气味的颈肩深深吸了一口,丝滑的信息素气息流过,让求而不得的味蕾咬牙切齿的燃起渴求。

        赢锋笑这个不服输的小东西,怕是对上次失败的‘强暴’项目耿耿于怀。但恶劣的人不愿满足司睿的小心思,玩起了既为难对方又为难自己的游戏。

        顺着对方挣扎起身的意愿坐起来,踩着脚踏下了卧床,作风堪称君子,直到腰带被那手指勾住,才停下脚步故作疑惑的回首询问,“大少爷这是做什么?”

        司睿紧泯的唇将欲语还休的欲与情泄露无疑,披散的青丝悄悄暗送着风情,千回百转的情绪在闭上眼的那一刻被收敛藏放,再睁开时只留清明,垂眸整理服装吩咐道:“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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