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肉燥面热包子,还有上好的曲酒,喝一壶暖暖身子?”
“五碗面,一笼包子,一壶酒。”司睿说完对着站着的人说,“出门在外就不必拘礼了,都坐下一起吃吧。”
“谢谢大少爷。”几个人也不矫情,陆续入了座。
现在是十月底,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尤其越靠近北方,这天就越来越冷。等吃食的时候他们打量着这个铺子周围,桌子都已经陈旧不堪,来往歇脚的客人带着大小的包袱箱子还有自己的护卫,在这尘土飞扬的边上匆匆的吃上一碗面,灌下一杯酒便又匆匆离去。
一个头上插着草,手上捧着盒子的畸瘦汉子穿着一双磨破的草鞋,眼巴巴的张望着铺子,对着正在下面的人说,“这位…掌柜的……能不能……”
“走走走!”掌柜的挥着手,甩着勺子完全不听对方的话,直接赶人。
那个汉子干哑的声音被风沙一堵,像是真的哑了般发不出,‘给口水喝’四个字消散在无声里,他有些绝望的低下头,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去。
“留步。”司睿对着畸瘦汉子说了一句,那人似是行尸走肉般像是没听见般继续前行。
伯强站了起来按着那人的肩膀,“留步,我们少爷有请。”
那个汉子被人一碰突然像个惊弓之鸟般炸了起来,条件反射的反抗动作,要不是伯强会拳脚,不然估计得实打实的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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