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堂堂一个都尉居然站岗放哨堵这事,说出去都丢人,你说王爷自己唱白脸,用咱挡前头也不是事儿啊,皇上迟早直接指婚,要我说,不如直接全娶进来得了,放后院里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招来,还能一天换一个消消王爷那火气嘿嘿嘿…”
“你瞎说什么呢,想媳妇了自己娶去。”
“我倒是想啊……”
第二天上午,司睿就被提监押往了公堂,主审是大理寺卿,徐绍辉。他堂木一敲,对着司睿直接细数罪行道:“陕地人氏司睿,贩售贡酒给北凉谋取钱财,你可认罪?”
司睿虽跪在堂上却身板笔挺,仰首直视徐绍辉:“司某不认。”
“哼,”徐绍辉冷笑一声,“巡抚大人在查抄的账本里明明白白的记录着,你怎么说?”
“若司某真私贩贡酒,为何还要留下罪证?——这种拙劣的栽赃,司某不认。”
“真是巧言善辩,来人——传证人!”徐绍辉大吼一声,紧接着一个男子弯着腰小跑着进了公堂。
在外围观的伯贵等人一见到他立刻变了脸色。
“草民陈世踌叩见大人!”陈世踌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陈世踌,抬起头来,你身旁可是司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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