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的腿本就不好,有点个接触也无大碍,那么大人了买一个小厮就买吧,本夫人还能不许?”大夫人看上去特别和蔼的说,大门敞着,一干下人听得门清儿。

        “好了,你下去吧,这种事不要瞎宣传,大少爷是男乾,被个男人帮扶帮扶,我相信他有分寸。”大夫人摆了摆手,心里盘算着司睿都快嫁人了居然整出这种事情来,要是惹到了李大人那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反正她有她的好女儿傍身,李大人的火不敢发过来,到时倒霉的就是二夫人,她可没有那么好心去给那贱人提点一二。

        司睿的房里被抬进了两大桶热水,赢锋用胰子洗了头发和一身后换到另一个干净的水桶里泡着,画着青竹的黄木边屏风外,司睿坐在轮椅上心绪翻飞。

        “姬睿,过来。”赢锋的懒洋洋的声音从屏风后传过来。

        司睿摇着轮椅转到里面,扑面而来的热气里涌动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却一丝一毫的信息素都找不到,他不由的想要笑,这个人即使如何恶劣,却从不强迫他,甚至连一丁点儿的强制手段都不曾使出,就是因为这样,他心甘情愿的臣服更让他觉得羞耻又带着异样的兴奋。

        “以后在这里还是叫我司睿,”他接过赢锋递过来的澡巾,犹豫了几秒给对方搁在木桶边的手臂上搓起澡来,一边闲聊着说,“你在这里的名字?”

        “不记得了。”赢锋头往后靠的搁在木桶边上闭目养神,“我本体过来的时候,这里的精神力已经失忆了,我看我那时的衣服,可能是上次和北梁打仗时当兵的吧。”

        赢锋没有全部告诉司睿,他刚到这里时,是处在一个荒岛上,身负重伤自给自足,即使他不记得,但他从军服上看估计自己是个皇家的人。不过他不是很在乎,来这里唯一的目标也只有司睿。

        幸好有个路过的商船带他回了西梁,不然他可能还得自己做个船出来划回来。他把衣服都藏在了那个荒岛上,换了商船里劳力的衣服一路来到这里,这一路上听到的信息让他更加确定,十有八九他就是那个倒霉催的四皇子,臻亲王雍正邺。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司睿撩起的衣袖还是被洗澡水沾湿,他换到对方另一条手臂上服侍。

        “睿少爷不是都帮小的安排好了吗?”赢锋揶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