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派管家送来了,栖山堪堪收支平衡,上面的茶农不足10户。”

        “哎,”老夫人叹了口气,“栖山当年也是名极一时,盛产的栖山茶叶几乎能和那信阳毛尖一决高低,但是自从十三年前扫把星过,天降灾害,把那块土地的土壤都弄坏了,之后再也产不出好茶来。还留在上面的茶农都是我娘家世代留在那里的家仆。”

        老夫人说着拿出一个封面破损黄旧的本子来,“上面有他们的记录,还有他们的卖身契我也一并交于你了,睿儿,你是个心善的。”

        “孙儿明白奶奶的意思,既然是您的旧仆,我自然不会亏待。”司睿回道。

        “好人有好报,菩萨会保佑我的睿儿的。”老夫人碾着念珠,把300两碎银交给司睿,“穷家富路,你第一次出远门,遇事多向赢公子请教,切忌三思而后行。”

        “谢谢奶奶。”司睿毫不矫情的收下银子又陪着老夫人唠嗑了几句后才离开。

        门外的大马车虽没有雕梁画栋和镶金嵌宝,四面却是用的丝绸,看着十分富贵而低调。里面不仅仅留着一个榻子供双人躺着小憩,还放有一个暖盆和小桌,看着就像一个古代版的小型房车似的,这一日5两银子的租金可真不是白花的。

        伯贵见司睿出来连忙凑上去,也不敢邀功,经过那么一遭他真有点畏惧这位大少爷,“大少爷,马车都备好了,里面的炭盆也生着了,您看咱什么时候启程?”

        司睿没有回他,而是瞄见大门后面躲躲闪闪的影子,里面的人见他看过去,忐忑的移着身子站出来。

        “小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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