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呵,挺能忍的,”他调侃到,“要不要爷给你舔舔?”
“不需要。”栢睿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只觉得这个城主的不正经令他烦躁的很,这样的人哪有资格做兽世之主。
蚩锋再次被惹得笑出来,但这次他没有再顺栢睿的意,直接用前爪勾过人压在身侧,柔软湿润的舌头带着兽人的唾液和气息舔过栢睿那对发颤的兽耳,调侃中带着危险,“我也不喜欢被拒绝,两次。”
兽毛黏腻成一片,耳尖的黑色软毛粘着蚩锋的口水贴在兽耳上,又随着舔舐上下弯曲扭动着,栢睿挣扎不开,只觉得浑身的痛楚一下子减轻了大半,伴随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舒适感,即使兽形终究比人形给他的轻薄感减轻许多,但被压制的屈辱使他他想要咆哮,想要把这只畜生碎尸万段,只是没想到涌出喉咙的低吼变成了异样的声音,“…唔,喵~”
次兽与亚兽不同的是,他们的兽人基因犹存,兽音也犹存,只是无法全身兽化的次兽从不发出兽音,只有在高潮或者阳轮期被舔舐时无法抑制兽音流出,因此次兽的兽音被视同亚兽的呻吟,对次兽而言,这是他们侍奉兽人,与亚兽争宠的武器,对栢睿而言,这是,绝对的耻辱。
“…喵唔…唔……喵~喵~~”
无论他如何捂住自己的嘴,间间断断的兽音仿佛流动的液体,从缝隙里钻出来,随着剑齿虎的舔舐不要脸的欢叫着,像只叫春的野猫,暗哑绵长,尾音带勾似的,勾出剑齿虎似轻嘲似愉悦的笑声,交相辉映成靡靡之音,盘旋在帷幔之内刺激着栢睿。
他的兽尾不受控的在剑齿虎的腹部磨蹭,尾端甚至轻扫而过对方炙热勃起的部分,紧眯的双眼挣扎着露出缝儿,湿气从眼尾倾泻,同时流出的,还有死志。
杀意弥漫,栢睿看不见的背后,蚩锋的脸上弥散着兴奋,他对栢睿的应对兴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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