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在对方的默许下被别人触碰,他其实并不在意——只是有一些微妙的失落,就好像一个在神坛前跪了许久祷告颂唱的教徒,却无法将心意传达过去。

        两个人的放浪,一个人的神圣。

        “参见臻亲王——”

        “上前来看。”

        雍正邺让出身位,姜太医放下药箱拿出各种东西先为司睿处理外伤,再替他把脉后才长舒口气,“回禀王爷,牢狱之中湿寒较重,司公子身体底子不错,未感风寒真是万幸,下官开些调理的方子即可,而股部虽看上去严重,实则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须注意每日换药清洁,切记不可入水。”

        “有劳姜太医了。”雍正邺说完,对着外头的人吩咐,“打水进来。”

        姜太医听闻眉头一跳,终是没有再强调,一拱手说了些客套词后便告退了下去。

        司睿埋在枕头里,屁股上重新撕裂的新肉又疼又辣,发凉的药膏敷着一下子压住了痛楚留下丝丝的疼痒,雍正邺的信息素围绕着他,不带威慑力的龙涎香既给了他安全感又让他耳尖泛红。

        “人横过去趴着,把头伸到床边来,”雍正邺说着把水端到脚踏之上,下袍一撩甩在身侧,单膝跪蹲在了水盆边上,“我帮你把头先洗了。”

        司睿挪动着探出头,手肘趴在床边,由于不能仰躺,只能头探出去悬在半空,他的视线正好可以近距离的看到雍正邺单膝跪着,大敞双腿的下身,忽地脑袋就有点充血,他从没想到对方愿意为他做这些事情。

        即使这也并不是赢锋第一次为他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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