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人的司睿咬了咬唇,一用力就听呲啦一声,竟是把这开裆的亵裤都撕扯了开来,一个圆翘的屁股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雍正邺面前,简直像是他故意要露屁股引诱男人似的。
思绪乱七八糟的人揉搓中只感觉手上一阵黏腻的湿意,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开来——拼命的吸着后穴想要把这些淫荡的证据给吸回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身穿盔甲之人的脚步声,那门眼瞅着要被推动,吓得司睿盯住那门睁大了眼,雍正邺手指一弹,用内力将筷子射向微微被推动几分的门,门外的人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跪着喊道:“王爷恕罪!末将有要事相报!”
“去领三十大板。”
“王爷!是西北大战的密报!”
雍正邺还想拒绝,司睿却先他一声轻声道,“别胡闹。”
“……”雍正邺盯了片刻,即使司睿衣冠不整面色潮红,但此时出口的责备却让一身淫靡之人添了几分清气,突起的欲火一下子烧黑了雍正邺的眸色,他用被熏哑的嗓子回道,“过来。”
开裆的亵裤被一把扯碎在地,雍正邺的大手运着内力揉了两把将药膏融入,酥麻又滚烫的刺激一下子让他的后穴不停的吐出一股股清液来,腿一软险些跌坐于地。
雍正邺扶着人又挖一勺药膏抹在司睿布满浅疤的屁股上,大掌啪的一拍说道,“抹个药都能发骚,进去自己抹开了。”
这种药膏要揉化了,用内力只需几下,但平常人不揉个一炷香是绝对抹不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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