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栖山早就不种茶,全面开发了梯田,半年多前她就打听到俞家村的人在大肆屯粮,那时她还暗地里嘲笑,现在却打起了主意。
“司睿…不、臻亲王妃和老夫人的情谊还在,这兵荒马乱的,我们不求他派兵保护,求点粮食他总不能不给吧?老爷,你去和娘说说——你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司老爷擦着口中的血,摇着头说,“我知道我娘的脾气,她老人家是不会从的。”
他们正说着,几个官兵骑着马带着一马车的东西停在司府门前,大声问,“你可是司家的?”
“是——请问这位官爷您……”司老爷话问道一半闭上了嘴,那人的官服上明晃晃的写着一个‘臻’字。
“我们奉王妃之命前来保护老夫人!”
太后一路西下,北凉入关濒临皇城门下,司睿他们也对司家近日的事情有所耳闻,想着要是单给粮食,也不知道最后落入谁的口中,干脆派了人去保证老夫人衣食无忧。
雍正邺率军一路北上,途中与皇驾狭路相逢时,太后一行人几乎心惊胆寒,大喊大叫着造反和护驾,但结果得到的只有两队人马擦肩而过时雍正邺从马上俯视的一个冷笑。
他到达皇城的时候,守城大将刚刚带着百姓击退了一波敌袭,他看到雍正邺时几乎是崩溃般的跪倒在地,“末将——末将!参见王爷!!!”
守城大将是一个中立党派,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建树,临危受命被下旨死守皇城,他本想逃跑,但见到城中百姓时他犹豫了,他想,他就为了良心撑一日,两日——就这样一日日撑了下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时候还会有援兵,看着视死如归的百姓,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走不了,他心中最后的豪气被点燃着决心燃烧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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