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当天突然下起大雨,路上泥泞不堪,张锋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辆大卡车,副驾驶上坐着索睿挤着个纪云,后面敞篷的地儿捎上了所有考生就往城里去。
穆青黑着脸上车,躲在同伴的伞下面湿着裤管忍不住说,“这个张锋是不是故意借的敞篷。”
同伴不认同的看他,“谁知道今天会下雨啊,人家本来是只送索书记他们的,要不是索书记开口,咱们这便车都搭不上,走去考场指不定像什么样子。”
“就是啊,穆青你怎么对张锋意见那么大,”另一个女知青说,“其实他虽然不务正业,但还真的没有像张龙似的为难过村里人,上次钱富国走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都快吓死了,结果张锋什么话都没说,我觉得张锋这个人……嗯……不算坏人。”
“他是强奸犯。”穆青低声说。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又有人别别扭扭的小声加入到讨论里面,反正现在风里雨里的书也看不了,“你看村里哪家男人像张锋对索书记那样的?又帮他弟弟干农活,又上下班接送,住的是村里最大的院子,也不和别人搭讪每次看他那双眼睛都追着索书记跑,而且我听说张锋去镇子上是搞投机倒把的生意虽然进去了但赚了不少钱呢。”
“你别说,其实我觉得张锋长挺帅的,人还高,我在城里都没见过那么高的男同志,最主要张锋还是个绝户,没爹没妈的索书记都不用处理婆媳关系,你看二梅这次弄得,之前和我们耀武扬威天天吃肉,这次婆婆要死要活不让她去高考,这辈子都别想回城了。”另一个人附和一句。
“那又怎么样,他对索睿好不是应该的吗?”穆青不服气,“他对索睿好他就不是强奸犯了?”
有人撇着嘴悄声说,“我看索书记也没不乐意啊。”
穆青瞪他,“要是不乐意指不定就在家里关起门来被揍了呢?那个蔡婶子被她家男人打了那么多次都是暗伤,还不是最后有人不小心发现才闹到公社里去的?”
“哪有人不乐意还有事没事凑上去的,谁没见过好几次都是索书记自己亲的张锋啊,”
“你瞎说什么呢!”穆青像是个被挑衅的斗鸡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