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甩上房门，死死抱住凤睿，也不敢看他的表情，脸埋在凤睿的头发里，支支吾吾的说，“…抱歉……”
[……]
赢锋感同身受着陆锋的那丝畏惧，那是对不确定无法掌握之事的恐惧，是知道倾其所有可能都无法挽留的恐慌，就像当年陆锋眼睁睁看着他的妈妈离开他，就像他自己曾经被一次次被抛弃和背叛直到一条铁律深深刻在他的灵魂中：永远不要去追逐任何人，不要相信任何人，永远。
他用绝对的实力换来绝对的权威。
有多久没有说过这两个字，如果换做是他，怕是也不能将这两个字说得那么虔诚。
“我说过不会原谅你。”
“那你就惩罚我好了——”
服软这种事，一旦尝到甜头，那摔碎的罐子再踩上几脚也是毫无压力的。谁让陆锋发现凤睿不再挣扎了呢。
“……脸呢？”
“不要了，就要你。”
“呵，”凤睿像是冷笑似的，怀疑的低嘲，“那么想被惩罚，那请吧陆总，——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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