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楚承睿在秦誉犹豫间终于咳完,“他是我的发小,而且我们都是男的。”

        “发小啊,”江肃锋悠悠地说,像在审视楚承睿般目光犀利,他不相信睿少爷察觉不出来,只不过这个牌坊精又在长袖善舞,听说秦家和楚家也有业务往来,啧,麻烦,“你连你发小喜欢男人都不知道?”

        楚承睿像是毫无察觉般惊讶的看向秦誉,秦誉青着张脸说,“我不喜欢男人。”

        秦誉有些呆不下去,低着头往自己座位上去。

        后排的角落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肃锋吸光牛奶捏着壳子把玩似的扯开,把立体的包装扒得平平整整一览无余,“小学霸,你知道什么人喜欢立牌坊吗?”

        楚承睿没接话,只感觉江苏锋凑近了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恶劣,“婊子。”

        江肃锋替他收拾塑料袋和空瓶的养乐多时楚承睿像宕机了似的坐在那儿,耳根血红,“你什么意思…”

        “明明讨厌对方却因为利益捆绑戴一个发小的招牌,你也不嫌麻烦。”江肃锋晃了晃桌上最终没有泡开的速溶咖啡,“你会喜欢喝这玩意儿?”

        “我当然喜欢喝咖啡!”楚承睿燃起一种被人扒光了拖到操场中间去的羞耻感,又因此而突然感到愤怒,江肃锋凭什么来审判和定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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