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摔倒,淤青和疼痛感都让他无比兴奋。
他因此爱上足球,但这也成为他无法言说的秘密。
他总以为他可能只是对生理需求的诉求更狂野,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江肃锋仅仅只是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他居然就在羞耻中硬了。
“好了我去拿球,你继续。”江肃锋又用鞋拔子拍了拍他。
楚承睿撇着江肃锋转身后迅速站起来努力将顶出运动裤的欲望压回去。
江肃锋在场地对面摆了几个矿泉水瓶,盖子倒放在上面。
他站到十米开外说,“校队的训练我看过,对准头有要求,但我的要求更严格,看清楚了。”
一脚抽射,瓶盖落地,空瓶丝毫不受影响。
楚承睿被震慑在原地,就听江肃锋对他说,“去捡球。”
楚承睿跑过去带着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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