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打断了外头的聊天声音,他们朝着这边走了几步,问:“里面有人吗?”
张彪扯开安欣的衣裙,他低头亲吻着安欣的肩膀锁骨,恶劣地说:“平日里跟猫一样,总该会几声猫叫春吧。”
“嗯啊——”安欣发出一声惊叫。他的胸衣跟着裙子滑落下去,他好像还想挽救挽救那条裙子,伸手想捞起衣裙。张彪却一把把他抱起,将他转向自己,随着他的动作,安欣顺势将腿缠在张彪的腰上,以防自己掉下去。
他一只手按压揉弄着安欣的乳尖,又埋头舔咬着安欣的乳晕,乳尖被咬得又红又肿,另一边的乳肉上也被手掌扇出不少红手印。安欣喘着气,红着眼睛还要伸手推他,他就用食指上的老茧捻着安欣的乳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手挑开湿掉的内裤边缘,沿着阴唇将手指往花穴里磨蹭着,那块肉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吸吮着包裹着他的两根手指头。安欣又不安分,往下扭动时又顶到了他裤间的鼓包。张彪对安欣的耐心向来不多,他长腿顶在安欣双腿之间,将安欣身下的内裤挑成一条线,又往里头加了一根手指。
安欣觉得不太舒服,他这几年被李响喂得太好,阴蒂被玩肿了,很容易被勾出水来。如果难受,他也不会自己受着,跑去李响办公室等人来帮他解决。今天这个意外来得猝不及防,他想等任务结束后随便解决下生理问题,却没想到会半途遇到张彪。
现在淫水从他的逼里淌了出来,弄湿了内裤,湿漉漉的布料磨蹭着被喂熟了的花穴。不满足感占了上头,他坐在张彪的腿上隔着扯成一条线的内裤蹭着裤腿。
“磨逼好玩吗?嗯,刚刚在小陆身上也这么做了对吗?”张彪抽出手指,将勃起的性器一点一点慢慢嵌入花穴中。阴道非常顺从地吸着他的龟头,可还没等安欣夹住他的鸡巴,布满轻筋的性器猛然被抽了出来又狠狠地撞进安欣的身体。
安欣闷哼一声,好痛,他的脚轻轻地踩了踩张彪的小腿。张彪以为他又要躲开,右手沿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摸索着,捏到他的脚踝时,安欣被弄得有些痒了,不自觉夹紧了腿。张彪抽了口冷气,搂起安欣的左手掐住安欣的臀肉,又往小穴上扇了一巴掌,说:“别发骚。”
安欣靠在张彪肩头,绵软的身体随着下身进进出出的动作小幅度地起伏着。张彪肏弄的动作非常粗暴,性器粗鲁地撞入和抽出。
他下身的淫水流湿了裙子,阴唇被撞得泛红外翻,安欣一疼就会挠人,平时李响为了不让他喊痛,永远会做好前戏。他咽唔着,平滑的指甲不自觉地挠过张彪的肩背。张彪被挠痛了,刚想继续教训安欣,但看着戴着口罩喘息不上的人眼睛通红地瞪着他。张彪无奈地扯开他的口罩,亲吻上安欣的嘴唇,问:“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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