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位于村寨中央,每当阎正惹恼了我,我便会扯着他的锁链,像牵牲畜般将他拉到平日举办祭典的空地上。他是个怕羞的人,而我偏要以此来惩罚他。我会将他剥得精光,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肥白的肉躯丢在硕大的圆木上,失去平衡的他双腿踢蹬,细腻的皮肤被粗糙的木头划出红痕,跟那些屠宰前疯狂挣扎的母猪没什么两样。路过的妇孺遮蔽双眼快步走开,青壮年男子则兴致勃勃地观看,就连大女儿和小儿子也必须目睹父亲对母亲的性侵,这是我们家庭教育的一环。起初大女儿还会跑过来拽我的手,求我不要伤害他的母亲,但遭受我多次殴打后她逐渐沮丧,双眼里也染上阴翳,再也不会为母亲求饶了。现在的她只会近乎麻木地眨着浑浊的双眼,盯着我用鸡巴插她母亲打了阴蒂环的肥穴,逼他发出凄厉的媚叫。

        小儿子总是天真烂漫的,他年纪小,却喜欢观看一桩桩淫事,有时甚至会跑过来亲吻阎正的脸颊。他爱他的母亲,可他的母亲视他的爱如洪水猛兽,打从一开始阎正就痛恨我强加给他的孩子,产后一度拒绝给儿子哺乳。也许正是因为得不到母亲的疼爱,小儿子的心理才逐渐扭曲,每当阎正严厉地呵退他,小儿子便嬉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屠宰牲畜用的剥皮刀,在母亲的身上划出细长的伤口,伸出舌头舔去渗出的血液,阎正忍着痛,偏过头不愿看向儿子,而我却觉得这一切有趣极了,自然也不会制止。

        村寨里几乎所有人都说缅语,少数人和我一样熟练景颇文,然而对于阎正而言这些都是天外文字,无法理解。他在这生活了八年,依然谁也不认识,无法和家人以外的任何人交流。拜我所赐,阎正困于家中,彻底成为被孤立的异邦人,没有人会胆大包天到和我作对去解救他。

        但我从未亏待过阎正,他的日子比起以往可谓是惬意到极致,却总是用仇恨的眼神看我,一有机会便寻找尖锐之物妄图夺我性命。当他第三次用偷来的小刀扎进我胸膛后,我彻底对他失去了耐心。当晚我拿着枪在皎白月色中烦躁地踱来踱去,听到声响的阎正走出来查看,还没来得及唤出我的名字,我就扣下了扳机,对着他的左右膝盖各赏了一枪。

        女儿被枪响惊醒,跑出来搂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大哭,小儿子起身看了一眼,便转身去联系救援直升机。

        我连夜将阎正送到密支那军医院,术后阎正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两周。清醒后他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看向我的双眼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他自己也清楚,这辈子再也无法下地走路了。

        阎正成了折翼的鸦雀,这样脆弱的他在月色中显得朦胧而飘渺,仿佛随时会破碎那般。我细心照看他,虽说做得并不好,但起码我态度认真,他却丝毫不领情,连一个字都不愿跟我说。某天我像往常一样对他啰嗦了半天,突然停下来看着他一语不发的模样,从心底萌发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既然不想说话,那回去给你喉咙里灌点滚烫的热油怎样?”我微笑着抚摸他的头发说道,他浑身颤栗,哀怨地看了我半晌,才轻轻地说:“不要……”

        看,他还是能乖巧的。

        康复后我抱着阎正回到家中,他本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如今更是只能攀附我而活。即便夜夜交媾,我仍跟患了性瘾那般,疯狂渴求妻子的蜜水。

        每当我结束工作回到家,就见他紧张地从床上爬起,虚虚拖着细白的双腿,常年被我榨乳的奶子愈发丰满,乳头滴落奶水,就连肥软的小腹赘肉里也沾着奶渍。他整个人湿滑不堪,虚弱而淫靡,可在我压在他娇小的身上时,他一如既往地露出了烈女就义般的神情。我舔着他胸口的长疤,新生的嫩肉刺激得他呜咽出声。我后悔在他重病时没能来看望他,真想欣赏他如同被开膛破肚的野兽在手术台上垂死的模样,那些缝合他伤口的针脚现如今已不甚清晰,可惜至极,他以后若还不听话,我再将他从喉头至胸口剖开一次吧。阎正看我若有所思地抚摸伤疤的模样,估计也猜到了我内心所想,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将那丰润的唇珠贴在了我的嘴上。

        只有他想乞求怜悯时才会像这样示弱,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让他用湿热的口交伺候我。大女儿躲在帘帐背后偷看,黑黑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与恐惧,我当她不存在,伸手揪起阎正的头发,将他压在身下,拍了拍他肥润多汁的美逼,就挺动鸡巴肏进他丝绒的产道。他无处可逃,被我钉在胯下狂肏宫颈,我来回拉扯他的阴蒂环,他当即失控地喷出骚水来,肥臀猛颤,在大女儿面前发出低哑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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