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

        被亲儿子吸奶的感觉太过舒爽,朱永平的声音染上浪荡,屄口和屁眼因快感不自觉收缩,撒尿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朱朝阳松开口,那团肥白奶子就晃荡垂下,沉甸甸的,里面还装着饱胀奶水。他揉着父亲的头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真怀念啊,爸当年出轨,也是和现在一样管不住淫性。”

        在无人的小道上,朱朝阳将肉棒塞进了父亲嘴里。朱永平泪眼汪汪,被粗大性器噎得双颊绯红,可许久没吃到鸡巴的他依然感激地吞吐,喉管被开扩过的他已经可以深喉而不干呕,饥渴地含入儿子的龟头,舌尖撩拨马眼,迫不及待想榨出腥臭精液吞食下肚。

        朱朝阳握着父亲泪湿的脸蛋,看着那双平日里动人的黑眸带了媚意,眼睫扇动时尽显风情,而父亲让他心心念念了整个童年的慈爱脸庞如今完全显露出吸屌的痴态,极其下流。

        真想让死去的周春红看看,他把爸爸孝敬得有多好。

        朱朝阳掐住父亲的下巴,抽出了肉棒。

        “儿子……?”朱永平困惑,盛满了泪液的双眸水润亮泽,过大的黑瞳和下垂的可怜眼尾显得他格外无辜,舌尖饥渴地微吐,像欲求不满的淫妖,没吃到男人的精液就委屈起来似的。

        朱朝阳拉起了父亲肉感的手臂,让他腋下稍微打开,紧接着将鸡巴插进了那个汗湿的豁口。朱永平浑身一颤,反射性地夹紧了双臂,成为一个简易的腋窝飞机杯,供他心爱的儿子使用。

        “爸爸要是一直那么乖就好了。”

        朱朝阳叹息道,贯穿腋穴的力道却是发了狠的。朱永平汗涔涔的滑嫩腋下被搅得发出肉汁脆响,几绺象征熟妇色欲感的腋毛成了淫靡的催化剂,被龟头插得黏黏糊糊卷曲成一团。朱永平怕痒,可腋交牵扯到他的肥奶,拽乳似的晃荡,没几下就肥屄发痒,忍不住双腿夹紧,圆短的手指摸向沾满汁水的花唇揉挤,抠着自己滑腻又麻痒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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