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乌骨的反应激烈,蓝玉斋竟觉得比强迫何冬青的时候有趣,也许暮尘歌当时也是这么觉得的,看见自己慌乱,甚至哭喊撕打,都只觉得有意思。
他头疼着又吻他:“我知道你是男人,知道你是我捡回来的名字特别破的可怜将军,我没被下药,现在要特别清醒地强迫你,你会恨我吗,乌骨。”
“我......”乌骨完全不知道面对这么大的变故应该说什么,蓝玉斋再次缠着他接吻,他的舌头也很热,整个人都带着滚烫的香气,与在死牢中不同,与往日都不同,那些浅淡的腐败香味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舔他的口鼻,像要把他一起拽下去燃尽了。
“别这样,蓝玉斋,莫名其妙的就......”
“如果我一直都是为了这么干呢,如果我从看到你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就想着这一天,从最开始接近你就动机不纯,每一次碰到你的身体都想着与你做爱,你会恨我吗。”
蓝玉斋重复的问题让乌骨察觉不对,他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就算被捅了似乎也不至于用上恨这么严重的词,最多是恶心厌恶。
他在军营里很多年,喜欢男人的,不喜欢男人却苦于性欲折磨把男人当女人用的,日日惦记与军妓厮混进城狎妓的人他都见过,没有人被性欲支配时是这幅表情,蓝玉斋根本不想做爱,他只是很难过。
蓝玉斋退下去,到他的腿间,他没敢挣扎,眼看着蓝玉斋含住他的阳物。
好有礼貌的强迫,乌骨心想,他觉得好吵,大概是夜雨打在窗上的声音,低头想再看看蓝玉斋的表情,蓝玉斋正好抬眼望过来,他张着嘴把阳物深深地吞进去,眼圈都是红的,好像被绑着的自己是欺男霸女强迫温润公子给自己含的狗官。
他真的觉得恶心吗,好像也不,他觉得自己所有的记忆都像被蓝玉斋给买通了似的,一个劲儿的放送过去美好的蓝玉斋,以至于他生不出任何嫌恶,甚至觉得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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