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放浪,逼仄的汽车里,开始发出各种暧昧声响,两男人各自猛烈干活,互不打扰。
景家晖体力好,耐力强,就这一个姿势,插弄无数次,如此反复的动作,到最后快的看不清紫红肿胀的肉柱,贯穿骚穴。
都是一团残影,看不出什么。
性器接触的那处,已经被白色细泡沫包裹,可他即便不看,也能依照惯性,一插进洞。
巨硕的卵蛋,拍打在臀尖,啪··啪···
一声接一声,就像海浪拍打岩石,随后再次退去,再次拢聚,再次拍来。
直到不知多久,叔叔的浓精盖在侄儿的上面,随后散开,只剩自己的,强势霸占身体的最深处。
田甜嘴里的肉条,已经成为肉柱,景蔚意识唤醒:还想插。
“叔叔,把她翻面,我要从后面来。”
景家晖从善如流,喘着粗气,和侄儿配合,让田甜扒跪在座椅上。
逼缝源源不断往外流精液,流到腿心,再顺着大腿朝下,有些在脚踝,有些在地上,还有些隐入座椅,消失不见。
即便这样,没谁顾得去擦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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