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再来打炮?你不会就我们叔侄吧?真要那样,我去伺候你呀。”
包住侄儿的屁股尖,田甜猛捣无数次,最终还是丢了精。
她没射在外面,而是推入侄儿的屁眼深处。
“多的是男女等我肏,或者肏我,你们叔侄,看机会呗。”
潇洒站起,田甜把被抓红的奶子摸了把,“嗯,技术都不错,配合也好,咱们回吧。”
景蔚想要说什么,被田甜捏住他下颚,成为一张挤在一起的鸡嘴,“景蔚,来日方才。”
景蔚没在说话,只是神情落寞,像个被遗弃的小孩。
景家晖按他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道,“她不会属于哪一个男人,她注定是个尤物,被男人玩,也玩男人,或者女人。
她比谁都洒脱无羁。你箍不住她的。”
景蔚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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