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们并未抽鸡巴就不认人,相反,一个给她喂温水,一个给她大腿擦药。
时不时又去捏一把奶子,舔一舔奶头。
灯光太昏暗,加上又隔得远,田甜始终都没看清两人长相。
只是通过剪影,知道两位都很高很壮,像棕熊似的。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田甜懒得接腔,无非是你长得漂亮,又年轻,骚逼好肏水又多还有奶喝,之类的话。
“我姓魏,叫魏子恒。”最先找她的男人,沉声道,“魏染是我女儿,你破了她的处,回去后,她向我哭诉,说要和你在一起。
我气不过,所以请人打听,找到这来的。
因为,在这里肏了你,我没犯罪。”
田甜惊愕,撑起半边身子,魏···染····是哪个?
她也肏了好几个女孩,这····?
“我只是气不过,来发泄一番,希望你以后多陪陪她,他是个敏感又内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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