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那我等,您尽量快些。”
田甜趁他低头干活时,用纸巾不断把自己的异香传过去,想让他早些失去理智。
哪知,这位其貌不扬的男人,倒还有几分定力,先前的震惊已经过去,他只埋头,赚自己的半小时10块钱。
田甜有些后悔,可已经坐下,只能等鞋修好,再去勾引其他男人。
只要稍有定力的人,她就不忍下手。
好像自己是个强奸犯。
拿定主意,只要这师傅规矩,她也规矩,放过他。
修鞋匠粗糙的手指,关节鼓起,一看就是常年出体力活的本分人。
身上的衣裳,到处有油脂,袖口和领口的包边,已经起球泛白。
田甜打算彻底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