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宝儿看了看自己狭窄的座位,她身体娇小,已经极力压缩椅子和课桌的距离,反观男生的位置宽得能挤三个人。

        “那麻烦你把桌子挪一挪总可以吧,你看你的桌子已经超出你同桌桌子一大截,我都快挤死了。”

        男生的耳朵突然有些红,他往后拖了拖自己的课桌,目光不自觉在许宝儿脸上扫过。

        奇怪,今天的许宝儿好像有些不一样,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以前总是低垂的眼睛在看人时原来这么炯炯有神,特别是她的声音,哪怕生气也软糯糯的。

        见男生退让,她立刻挥着小手把人往后赶,“再让一点啦,你的桌子总得跟你同桌的齐平吧。”

        许宝儿向来会看人下菜碟,该怂的时候怂,你要是对她心软,那她就会不停试探你的底线。

        葱白纤细的小手突然伸到男生面前,“你刚扎了我好多下我都没跟你一般计较,你是不是也该大度一点,交出作案工具?”

        看她傲娇的小眼神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情窦初开的男孩莫名其妙红了脸,把笔递到她的手心。

        “没收。”许宝儿傲娇地哼哼两声,那娇软的鼻音勾得人耳朵发痒,就连阅人无数的霸总爸爸都会溺死在她的温柔乡里,更何况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正好她的唯一的一支笔没墨了,许家父母对她这个女儿可以说抠到了极致,这么大姑娘了零花钱一分不给,就连卫生巾都要求着许母才给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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