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许填的惊叫下,他把刚才插进他嘴里按压过他舌头的手指用以拨开许填的三角裤,插进了他那个昨夜刚被别的男人使用过的小洞。
“哈呜……叔……叔叔……你……嗯……你做什么?”
内裤后面被握成了布绳,加入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大手,容量变大,尺寸收缩,许填昨夜刚被男人用胯下拍打了一夜的臀瓣过度饱满,臀尖还是红欲未褪的粉色,白臀粉尖,圆欲饱满,被拧成绳的内裤勒的他更是肉感满溢。
许胥明在里面把手指插的深一点,他就要呼一声痛,那些多余而又色气的圆肉便随着主人的颤抖抖一下,跟刚出笼的米糕一样,敷一层粉皮,许填在他一只手的禁锢下,艰难回头看,表情羞耻又不解,却是全然信任的,他不会觉得许胥明这样的行为是不妥的,是在以另一种方式侵犯他,那五年,让他已经再活一次,仿佛是被许胥明从肋骨里拔出来,是他生的孩子一样,他太信任这个人了,只是羞耻欲哭道:“叔叔……唔痛……你干什么?”
许胥明笑着说:“检查宝宝有没有被男人干松啊?”
“没……唔……没有……”太羞耻,太紧张,那个昨夜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被叔叔冰冷的手指骤然闯入,许填觉得世界荒唐的同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仿佛许胥明生来就是控制他的人,他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竟然还回答问题那样回答了:“没有松……呜……叔叔……不要搅……唔……痛……”
许胥明却冷笑着把他的脸掰回去,让他继续对着镜子面壁,反思自己的错误,他靠着哭泣的孩子的脸,舔舐他的眼泪,手指一直在往里探,开发不属于那个男人的敏感点,在他耳边告诉他犯了什么罪:“被别的男人插进来干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他痛,叔叔稍微碰一下就痛,你觉得合理吗?”
“给我受着!”他恶狠狠道:“你是不乖的小孩儿,不乖就要有惩罚。”
许填于是哑口无言,只能咬着手指忍,颤着下巴颌流泪:“唔……唔嗯……”
许胥明探索了好久,修剪圆润的指尖不知戳到了哪里,那里很热,很深,许胥明修长的两根手指已经被这个在哭泣忍耐的人里面吞的很温暖了,他往那里的软肉反复试探着顶,果然,被他强制搂抱着,撅着屁股趴在洗手台上的人前端立起来了,头部顶着白色三角内裤,把那里洇湿一片,许填把手指咬的很重,口水顺着指节流下来:“唔嗯~哈啊……”
许填听见他背后的长他十几岁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愉悦的笑声,然后就只靠着两根手指,把他活活玩到高潮了。
他尖叫着在许胥明反复且有技巧的戳刺中,射在已经被他后面前面流出来的液体弄脏的内裤里,他摔在地上的时候,还听见许胥明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浑身粉艳抽搐的可怜相,笑说:“还是叔叔经验更多一点,厉害一点,对吗?只用手指,就弄的我们宝宝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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