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不一个一个来吗?”祁慎宁大着胆子问道,他的声音依旧没有恢复完全,在那两人的耳朵里倒像是奶猫喵喵叫了几声。
陆学真倒是没明白主子这是什么用意,不是说好找个贴身侍女吗?啊,虽然这样好像却是贴身啊......嗯,都贴一个被窝去了......但是什么一个一个来......等等——!他哪敢觊觎主子的女人,更是恨不得现在就自戳双耳!
“主人......”陆学真俯身询问主子的意见。
“出去。”轮椅上的男人冷声说道,只见陆学真低着头走了出去将门慢慢关上。背着光的男人金发微亮,他将轮椅缓慢行到床边,“过来。”他冷声命令道。祁慎宁抱着被子一点点挪动着身体,他在找一个机会,能将被子里藏着的瓷碗碎片对准对方的脖子。
男人却没有给祁慎宁更多的准备时间,一把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满目皆是艳红丝绸和雪白光滑皮肤,在他的角度还能看见根本遮不严的红樱两点,他伸出一只手托起了一只乳儿,用着不算小的力气揉捏,将其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祁慎宁低着头,告诫着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面前的男人虽然坐着轮椅,可臂膀却有着鼓囊囊的肌肉。他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既有男人带给他入侵感的羞耻,更是怕自己埋伏不了这个男人。
男人眼睛很深邃透着淡淡的蓝色,鼻子高挺,面庞带着些少年感。只不过做出的事却不似他的长相,他另一只手猛地将被子扔在了地上,却不想将祁慎宁带进了怀里,直直地扑到他的胸膛,轮椅微微晃动,祁慎宁的头顶撞在了男人得下巴上。
淡粉色的薄唇磕在了坚硬的牙齿上,男人不由得闷哼一声。祁慎宁下身的红纱也散乱开来,在男人的眼里便是投怀送抱般的主动勾引。他的大手附在了祁慎宁的光滑的后腰上,慢慢向下划去。另一只手解开了捆绑祁慎宁双手的布料,低下头的鼻尖靠在祁慎宁的锁骨上,慢慢地细嗅着,他的呼吸不断喷在上面,祁慎宁不适地动了动身体,却突然被男人一口咬住圆润的肩头,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男人口中。
祁慎宁一只手杵在男人的胸膛,另一只手向后慢慢摸索那块瓷碗的碎片。“你在干什么?”祁慎宁的不专心引起了男人的警觉。“我......”他无法解释,心一狠便用唇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薄唇,亦是沾上了两人的血。
男人的手继续向下探,似马上要摸到祁慎宁的不同之处时却停了手,他舔舐着怀中人脖颈上的软肉,“发情期到了吗?”
发情期?祁慎宁一头雾水,怎么这个外国鸟净搞一些他不理解的事,他的脑袋却满满占据了你要上老子,没准老子比你还大的这件事。
男人见祁慎宁依旧不在状态,他邹起眉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后颈正中。难以言喻的刺痛感令祁慎宁不断挣扎,太痛了,好似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血管注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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