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我严厉地批评了他刚才不文明的举动。见他低头低脑,应该是认识到自己错误了。大概有180的大高个,被158的我批得像个鹌鹑一样,撇过头也不说话。

        我想了想,他毕竟都十六岁了,再过两年都成年了,我应该也不能再这么指责他了。

        意识到话不能太重,会伤孩子的自尊心,我把他拉来饭桌前,让他坐我旁边的座位,打算和他静下心促膝长谈一番。

        “小谨,你也大了,我身为姐姐也管不了你几年了,有些规矩还是要告诉你的,就好像刚才,我在卫生间,你,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脱K子呢?”

        “我知道你接触nV孩子少,其实我们这样是有些不正确的,男nV七岁不同席,以前是照顾你小,也没环境给你科普,现在你也大了,我们要分开……”

        沈仲谨一听急了,本来就是想逗她一下的,他只是想多看看姐姐羞赧的表情,觉得很有趣,没想到过了火,她反而说起教来。

        自打昨晚和姐姐同睡之后,他就再也不想一个人独自睡了,孤枕难眠他算是T会过了,以前能睡着,是抱着她的毛绒玩具想着她的样子勉强入睡的,现在真人回来了,他还要什么替代品。这种一觉到天亮的感觉太美妙了,他是再也不能放手的。

        于是他急忙抬起头,想求她别做决定,可他们挨的实在太近,以他的视角能将她此时所有样子尽收眼底——包括她故作生气的皱眉,严肃地抿嘴,像是在讨论什么要紧事的小老头一样。

        沈仲谨知道都是姐姐小打小闹的假把式,并没有较真,努眉撇嘴,反而更像一只河豚了,他怕自己当场笑出声,真惹她生气,于是垂下头,任她唠叨。

        他了解她,要假装乖巧点头称是,才能让她放下防备。就算是现在不许,他软磨y泡一番就又可以为所yu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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