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婷再上门,都被沈镇国打了回去,我说什么也都不跟她回去,日子就这样拖着。直到前段时间,李婷提出帮沈镇国了清赌债,要求离婚,让他放弃我的抚养权,沈镇国他同意了。”说到这,沈仲谨显得咬牙切齿,只不过从我的角度看不出来他眼底浓黑的怨恨。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把我当成什么?说不要就不要,我还没满十八岁,还没长大,我还要去找你的……”

        想到这两人出了车祸,他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幸好,他们Si了。没人b我了,你也回来了。”

        沈仲谨抬起哭红了的眼,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还是那个孤独无助的小孩般,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哑然,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没察觉出他的不对劲。眼前高大寡言的少年跟我印象里的沈仲谨相差甚远,但他如今这幅模样,也有我的缘故。我以为离开这里,大家都能各自安好,我也能重新追逐自己的生活。

        但命运就是这样,兜兜转转,我和他还是分不开的,我的手不知如何安放,思索了片刻,还是选择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怀里是噎呜啜泣的沈仲谨。

        我很少哭,因为知道哭也没有用,我也不懂怎么安慰哭的人,小时候沈仲谨一哭,我也只会凶巴巴的,严声厉sE地让他别哭。有时候也会用糖果,拉g等手段,骗他别哭,哭的人下辈子投胎做小狗。现在长大了,当然也就不能像哄孩子一样的去哄了吧。

        我额角青筋cH0U疼,大概是上辈子欠的他,这辈子来讨债来了,听着他哭得发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我面前这么Ai哭,不禁想起小时候那些左邻右舍见他不苟言笑的小大人模样,就喜欢逗他,说别没反应,一说姐姐不要你了,他就立马哭给你看。

        “那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呢?”我拍着他的背,不自然地问道。

        “因为我想明白了,从小到大我都这么依赖你,现在你不在我身边,我要学会自己了,能为你独当一面了,也就代表我长大了,到时候再去找你,给你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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