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白秋仿佛回到了十八岁刚成年的发情期,脑海中的教育告诉他雄虫、雌虫的相处方式不是这样的。

        但现在的他又觉得很舒服,像踩在云朵上~

        错乱的体感和认知在他意识里交锋,扰乱了心绪,怎么也静不下来的江白秋干脆全赖在李云中身上。

        “你是多变态,它都垂头了,丑爆了,谁让你碰我的呜.....”说着,眼尾蓄着的泪珠落下,一滴滴砸在李云中手心。

        他慌了,抱着雄虫转圈。

        李云中吻着江白秋滴落的泪珠,轻声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以后不咬它了,只轻轻的吻,好不好?”

        极尽的温柔,诚恳地征求江白秋的原谅。

        李云中抱着他在蚕茧里踱步,一遍遍吻着江白秋的唇瓣,尽可能地把紧闭的雄虫敲出软肉来。

        在李云中的慰籍下,江白秋过激的情绪得到抚慰,逐渐平缓。

        再三要求对方说出保证:“以后都不可以,再有下一次,我就.....我就另找一个听话的......唔唔——”

        将对方的唇瓣堵住,不让他把那句话说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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