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乱撞击中缓和了些许燥热,但治标不治本,心中如千万蚂蚁啃咬般酸痒。
勃发到一个可怖的程度的大肉茎无论如何都得不到释放,李云中胡乱耸动下体。
猛然间,大力地把对方按在地板上。
江白秋曲着腿坐在地上,双腿大张地跨在了雌虫的肩膀上,臀部被微微抬起。
只见大到可怕的肉茎死死地镶进江白秋的臀缝中,大肉茎仿佛找到了乐园,奋力戳弄着那浅浅的股缝。
大肉茎向上戳弄,还会碰着江白秋的肉茎,两根一大一小的肉茎龟头偶尔撞到一处。
将江白秋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不成句子。
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浴室里,一雄虫一雌虫的信息素遍布了每一个角落。
随着水流流进下水道的,还有黏腻的白浊、透明的粘液,在网状的防漏网上挂着要掉不掉,直到水流变大才被冲下去。
等李云中抱着江白秋出来,时间又来到了凌晨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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