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麒鸣终于摸上他被冷落的性器和垂晃的双球,握在手里虚虚地套弄着,忽如其来的刺激让陆宸发出一声呜咽似的低吟,谭麒鸣啄吻着他滚烫的耳廓:“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么摸你?”
又掂了掂那高翘起的阴茎:“你看它,越来越硬了。”
陆宸借着嘴里咬着东西不答话,难堪地把头埋进靠背,被阻塞的喘吟都变成软软糊糊的鼻音,既像求欢又像求饶。他得用力忍耐才能不让自己试图挺腰去干谭总的手心。
而谭麒鸣却拉过他扶在椅背上的手,逼他去摸自己湿润的洞口,抚弄那些翕张不已的肉褶,低声道:“但是只用前面够吗?这里都馋成这样了......”
“陆老师,你现在这样,还上得了别人吗?”
这样粗俗的、露骨的言语经由他冷淡的音调说出来,似乎并非是纯然戏谑的,不无恶意的成分,又让人不禁对他所言感到信服。陆宸浑身都烧了起来,下意识把腿夹得更紧,一汩热流涌入小腹,下身湿得更厉害,好像真的被他变成了只会挨操的母兽。
这个当口他无暇去弄懂谭总又在闹什么脾气,只能想办法把人伺候舒心,他把腰塌得更低,从背后看那片凹陷的洼地随时准备好了被盛满甜美的蜜水;他松开嘴里的衣料,浸染着情欲的声音沙哑绵软:“主人,上我......”
谭麒鸣冷眼看着情人扭着一把足以让无数男女垂涎的好身材在他面前发浪。他当然会干他,但不是现在,现在能挨肏的只有他的腿缝。
也许刚才就不该让他退出游戏,让他一边强装着一切如常地和那个小混蛋谈笑,一边忍耐着随时要溢出嘴边的呻吟,屁股里被手指或者别的什么玩具没有规律地肏着,还得集中精神完成游戏操作,然后屡屡失误,向队友道歉时还得压抑着那些甜腻的喉音......
反正他本来就打得菜,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陆宸实在预料不到只是心底里偷偷肖想了一下谭总的屁股居然能被计较到这份上,谭麒鸣也是慢慢才回过味来自己在别扭什么。
不管这个人表现得多么顺顺贴贴,到底并不是天生的小宠物,一样有男人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