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在宸哥眼里见到如此激烈的情绪,那几乎是怨毒的......又好似隐藏着恐惧。
是他的新主顾吗?不太像,他有几次看着宸哥给那人发消息,神情总是柔软的。
陆宸没让他继续琢磨下去,很快恢复了如常神色,把手机揣回兜里,仍是劝他先回酒店休息。江凡早就困得哈欠连连,陆宸本来也不大使唤人,后半夜又没什么用得上他的地方,得了这话确实想偷个懒,堆起笑想说谢谢宸哥,目光落在陆宸手里的药盒上,笑容又有些僵住了。
这些天熬夜的影响也许比想象得更大——他打量着陆宸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地用眼神指了指那盒药,小声问:“哥,你那病最近还行吗?”
陆宸很快摇头:“没什么事。主要是这几天睡得少,也不敢多吃药,”他无所谓地笑笑,“吃多了整个人木木的,戏没法演了。”
江凡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说:“这事要不还是跟萱姐交代吧,她应该能理解的,有时候碰到特殊情况方便协调一下。”
陆宸马上否决了这个提议,虽然语气谈不上严厉,但显然是不容商量的态度:“算了吧。现在真没问题,要不是为了保险起见我都能断药了。”又换上更轻快的口吻,“别这么紧张地看着我——也不想想你帮我瞒了这么久,她知道不得剐你一层皮。”
这话是没错,作为公司分派给陆宸的助理他的职责也包括监督艺人,这事理论上他是绝不能知情不报的,胡萱真要算起账来陆宸也保不住他。
江凡叹口气,没法再坚持,憋闷地掏了出烟盒磕出一支衔嘴里,又习惯性地把盒给陆宸递过去。这夜熬得,不来一根真顶不住。
陆宸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抽了支出来,捻在手里转了两圈,没有马上放进嘴里。
其实是无所谓的。谭麒鸣没道理真管他这些,只要明面上不当着谭总犯忌就好。又不是真的谈恋爱了要介入彼此生活,有些话不过是床头的情趣,说的人和应的人都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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