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动弹不得,像个玩具一样,被对方用嘴抽/插着。好一阵之后,季随的阴/茎抖动着,白色精/液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季随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吞咽声。

        季随的眼罩在激烈的动作中错位了,他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室内的光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疑惑地出声:“哥?”

        楚怀远向来平静的脸色终于保持不下去了。

        季随一直觉得楚怀远特别不喜欢他,所以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

        从他有记忆起,酗酒的父亲终日赌博家暴,有时候他被打,大部分时间是母亲被打。无数次男人喝完酒清醒过来,拉着鼻青脸肿的母亲忏悔,然后从她那里拿走更多的钱。

        初三那年,父亲躲债的时候意外坠楼而死,母亲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以泪洗面,家里被追债的洗劫一空。季随初中毕业,就开始在外面打工攒学费补贴家用,一年后母亲被确诊了乳腺癌晚期。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她下定决心为自己的小儿子另谋出路。

        那时候季随上高二,他茫然地被母亲扯着来到了一栋别墅前。母亲在门口拦住了前夫一家,跪着求对方帮帮自己,那个站在一旁两岁就被她一起抛弃的大儿子就是楚怀远。

        他和楚怀远就是这么相认的,在前夫不忍的目光下,母亲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拉着季随的手搭在楚怀远身上,催促着说:“季随,快,叫哥哥!”

        “哥。”季随听话地跟着喊。

        “别叫我哥!”楚怀远死死地盯着季随,失控地甩开他的手。

        后来季随才知道了一切,母亲婚内出轨抛夫弃子卷钱带着情人跑路,情人死后自己也命不久矣,又灰溜溜地带着私生子回来,把私生子扔给了被抛弃的前夫,季随想自己不被待见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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