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把脸凑过去用鼻子依恋地蹭了蹭,然后把它一口含住,津津有味地叼在嘴里,那是婴儿吮/吸乳/房的姿态。他咂着嘴靠在楚怀远的胸口,久违的困意来袭,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季随这一觉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却还是神情呆滞。楚怀远魁梧强壮,肤色比季随要深得多,有一种哑光漆的质感,和那个秀丽柔美的女人并不相像。可当他小心翼翼地脱掉上衣,把自己的乳/头塞进季随的嘴里的时候,季随突然想到他们曾经在同一个子宫里由胚胎蜕变成人,于是他轻轻舔弄着,久违地流泪了。

        季随的睡眠得到了保障,后来的夜晚他蜷缩在楚怀远的怀里酣然入睡,终于有了一点精神。

        季随坐在床边,细长而白嫩的双腿垂下来,踩在柔软的米黄色地毯上。

        楚怀远蹲下/身去给他修理左脚的指甲,表情无比认真,像是在处理什么危急的事故。

        楚怀远穿着宽松的短袖,季随透过敞开的领口,看见他古铜色的胸膛健壮坚硬,但两边的乳/头却红肿着,还有一些牙印,深褐色的乳晕都比以前大了一圈。

        季随把右脚从空隙间伸进去,脚背莹白柔韧,踩在楚怀远的胸上,触感居然软绵绵的。他有些迟钝地想起楚怀远的胸/脯这些天居然奇异地柔软了起来。

        季随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用脚趾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楚怀远右胸的凸起,甚至磨蹭起他的乳孔。

        “你别……”楚怀远的声音低沉下去,更像是哀求,慌张地握住他的脚拿到外面去。

        季随像个小孩子一样来了兴趣,向前倾扑倒在楚怀远的怀里,右腿屈起刚好踩在楚怀远的裆部,不安分地用脚趾抓了抓,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像充气般迅速鼓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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